内容创业者一瞥:七个女人和两个男人的二十四小时

微信公众号:商业人物齐人物2017-12-07 20:28事业线
“公号狗的一天,往往是以推送完文章之后暴食一顿高热量晚餐结束。两年时间,我写作少有长进,体重倒是增加了30斤”。

早上五点半,迟宇宙准时被闹钟唤醒。他在手机上点了一下。十分钟后,闹钟再次响起。他从床上跳起来,洗脸刷牙,跑门外抽了支烟,顺便在手机上看了看昨天推文的数据、后台的留言。

迟是“商业人物”创始人、吉祥物和写稿机器人。他的一天是从五点半开始的。六点钟,女儿起床。六点一刻,他开车送女儿到学校门口。有时候他会去学校旁边一个商场的麦当劳去吃个猪柳麦满分配咖啡,有时候直接把车开到办公室,在沙发上眯一小会儿。

他不喜欢猪柳麦,说嚼起来像鞋底子。他没嚼过鞋底子,全靠想象。

如果在麦当劳嚼猪柳麦,他会努力耗到九点,然后转战星巴克,在那儿看看书或写稿子。十点的时候,他会在钉钉上主持一个钉会,安排“商业人物”一天的工作。

他喜欢用钉钉。以前在微信群里,他泛问个东西,没人搭理他。他急了,就要求“商业人物”所有人必须使用钉钉——看你们怎么“装死”?他想。

十点的钉会上,“商业人物”联合创始人张友红会安排当天的推文。她是“商业人物”的内容负责人,总编辑,还是一位哺乳期妇女。她在创立了“商业人物”后结了婚,生了一个漂亮的女儿——“商业人物”的第一个亲娃。

张友红是个山东妇女,直爽、轴,喜欢笑。她有一个娃,还有一条狗。她说——

我有一个娃,一条狗。娃小,狗皮,感谢工作相对自由。

早上,娃醒的晚,大眼睛看着我,眨眨,“ai~”,叫我睁眼。除了这个音,她还会“baba”,对着我叫。给她洗脸穿衣喂饱,十点多,把娃给爸妈照顾。空里,  钉钉晨会,十分钟内搞定一天的计划。之后,还有一只狗在等我,它总是蹦起来很高,蹦几十下不罢休。意思是说,赶紧带我出去玩。它已经成精了,聪明得很,    我带它出去,不一会就不见了,它喜欢自己流浪。我回家。收拾一下自己。一个两个小时后,它会自己在楼下等我,有时候会坐电梯上楼在门口等我,看见我,又是蹦,是说,“我回来了,我想你,主人。”

被小生命们完全需要,就是这种体验。

工作开始,一般是十二点午饭后。家楼下有两家咖啡馆。星巴克,我常去。

盯手机半天,看当天的信息,过滤选题、以及当天的日报。写作,我一般会花比较长时间整理消化资料,有时候需要提前一天完成资料整理。第二天三个小时保证写作时间。

六七点钟,我开始关注工作群,我们的推文在这个时间出预览。看稿子,问题修订,八点推文准备好。也有意外发生,盯手机到九点多。

“商业人物”从第一篇推文出来到现在,七百多天了,六百多篇原创。更好的阅读体验,更大的阅读价值,每天都在围绕这两个问题敲敲打打。也会有争辩,会发火。知识直接转化价值这个事情,总是有实验,没有对错。

如果当天有工作例会,我中午就准备出门了。开车一个小时,即便如此,还是踩点进办公室。不敢想象这样的时间成本,如果需要坐班,我一定是在崩溃之前就辞职了。偌大的城市,每个人对生活和生存总有不同比例的配置。以前,每天有时间画画,我就很满足,是休息。我在加入商业人物的第二年有了宝宝,从一个自由不被约束生活都不能自理的人变成了一个必须事无具细的保姆型人。现在,工作才是休息。

就像此刻,我跟一只猫在咖啡馆写东西。

作为一位小学女生的母亲,秦倩的一天也从凌晨开始。有时候迟宇宙会一早收到她的留言,有时候直到钉会才见她出现。她拥有“商业人物”所有琐碎的事务。她负责“商业人物”的经营工作。

谈判、合同、广告样式、客户对接、沟通交流、回款、考核……有时候一个细节失误就会让她抓狂。她是“商业人物”唯一的理科生,喜欢有条不紊的节奏,不喜欢犯错,也不喜欢被骂,但是迟宇宙有时候会对她放一些狠话。他们认识多年,也多次合作,有时候实在沟通不了,就彼此放狠话。幸好她是个女人,要不他们非打起来不可。

秦倩的一天,通常是这样的——

7点起床,看微信订阅的文章,看前一天推文的数据、评论。

7点半吃饭,8点出门散步,8点半开始工作。

感谢不用坐班,节约了早高峰时间,可以散步,所住小区绿化高,一年四季风景变幻,看不够。因为这半个小时和自然的接近,收获一天工作的能量。

也有悲催的时候,那就躲开早高峰,6点半出门,或者去往高铁站、机场路上,准备出差,或者就是开车穿城去见一个客户。

运营的工作琐碎,和人打交道,所以一天里除了早上两个小时能静心处理邮件和信息,其他时间多数为线上、线下与人接触。要把整个公司运营状况了解清楚、要把对方整个情况了解情况,之后“聊天”,产生共鸣,转化为共赢的价值点。

面对的各种人是有趣的,不同领域、不同行业、不同年龄、不同性格的人,因为他们,拓宽了我工作的眼界和边界,用一个小小的“自我”时间、精力成本实现了看大千世界的机遇,有的还沉淀为了时间的朋友。

当然,我也会“愤恨”的和同事说,看,别人都以为我在喝咖啡享受人生,其实我不过在喝咖啡的地方又一次完成了工作——倾听、交流、交谈和成败一个“生意”。

每个24小时,四季轮回,遇见的人很多,有意思。

在钉会上,王默话最少。迟宇宙喜欢听到她说:“没什么重要的事。”她要有什么重要的事,要不很繁琐,要不就是麻烦。作为“商业人物”的财务和行政负责人,她掌握着“商业人物”所有人的秘密。

她有个多才多艺的儿子,也是个小学生。她的一天,同样要比别人早一些。

6点一刻闹铃响起,挣扎着醒来,把儿子收拾停当送去上学。7点半开始我自己的一天,边吃早饭边看我们前一天的推文。

财务兼行政,每天的工作都是琐碎又不固定的,经常要去工商税务银行办事,我喜欢赶早去,吃过早饭,整理一下自己就出发,争取赶在9点一开门就进去,这样人少,不然总是等得心焦又无聊。路上看看手机上的新闻,重点是财经方面的。

征期是财务最繁忙的时候,我不太愿意把需要外出的事情安排在这几天,但是这个月有点不同。8点半打开电脑,开始整理一个月的单据,处理账务,申报纳税。上午头脑比较清醒,也就不得不把必要的外出安排在下午了。

10点要在钉钉上开晨会,安排一天的工作。我一般只要安排自己的工作就好,有时也会有需要同事协同。

吃过午饭出门,事情办得出奇顺利。只是中途接到电话,第二天临时要去工商,原有的计划需要调整。回到家继续把上午没做完的工作做完。

不忙的日子,会听些财务相关的网课,也会去健身,不用坐班的工作给了我时间上最大的自由,我愿意自律的对待生活和工作。

除了迟宇宙,冯超是去办公室最多的人。他喜欢在办公室写稿子、抽烟,有时候会打一会儿游戏。他是90后,迟宇宙欣赏他的才华,时不时敲打他的懈怠。然而当他行动起来的时候,他会给“商业人物”提供惊喜。

我大概是在上午十点多骑共享车离家上班。脚踏板滚动时,我的脑子也会乱滚。

那些穿裙子的姑娘怎么骑车呢?为何有的天桥全是不利于车子通行的台阶呢?为何这个冬天的雾霾比较少呢?偶尔我的脑子里也会转出一些难以启齿的事情,但更多的时候是滚不动:写了一半的稿子怎么写下去;资料如麻,还理不清头绪;写稿子意义何在。

帕慕克有本小说叫《我脑袋里的怪东西》,我没看过它,但我喜欢这个名字。我希望自己的脑子里能装着奇怪的东西。可是奇怪的东西会打击人。我曾无数次下地铁步行回家,但聪明人就是能找到步行的痛点,搞出共享单车这样的项目。我想我错过了很多机会,注定是平凡人啊。

来公司骑车需要半小时。冬天我常来公司,常骑车。媒体人不用坐班,我这么做一来想提效率,二来是租的地方没有我喜欢的乒乓球训练房了,想借此锻炼下身体。到公司楼下,我买一瓶蒙牛冠益乳,一盒中南海点8,一瓶农夫山泉。

进公司,开电脑,点个外卖,脑子里又开始乱滚了。我好喜欢《我的体育老师》的女主角啊,就搜她照片,得看会儿我喜欢的《守望先锋》游戏直播啊……这种效率,我心里还是有点数的。

真正伏案写作,大概要等进公司两小时后了。劣质香烟不断,烟雾弥漫,污染环境,害己害人。桌边绿萝两片叶子,一片已经泛黄,我怀疑是被二手烟给害的。戒不掉。我写稿时喜欢听电音,类似动次打次那种节奏的音乐,还有电影的背景音乐。

我给公司的沙发配上了宜家的化纤毯子,它是午休时的床。我喜欢公司的大玻璃窗,它引来好多好多的阳光。办公室最不缺的就是镜子。但是阳光下的镜子,映照出的景观都是高清无码的。我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呀,这长的可真冷门啊。我现在无视镜子了。

晚上大概十点半左右我就回家了。我以前骑车,但最近天冷,我开始打车回家。但脑子里还会滚出一些事儿。到家的私生活就是北漂人的生活,挺单调。不过我就喜欢单调呀。

李亦儒和魏擎都是90后,她们喜欢到办公室里“偶遇”小冯超。不知什么原因,她们喊小冯超“书记”——也许是他爱看书,也许是别的原因罢。“偶遇”多了就会传绯闻,在半个月前的公司总结会上,当事人郑重地辟了谣。

李亦儒是夜猫子,稿子写得超出年龄地大气。有时候在微信群里,她会在凌晨发一些东西。迟宇宙只能当它是好习惯,随时分享。她说——

除了出差,我基本每天看一集美剧。通常是吃饭时间,主食、甜点、水果、咖啡以及零食通通被摆在桌子上,每日仅此一餐,40分钟左右一集的剧刚好能把它们吃完。养成习惯之后,吃东西不看剧我会觉得辜负美食,看剧不进食我会觉得浪费时间。

这两年偏爱律政剧,《波士顿法律》《胜者即是正义》《法律与秩序》,最近看的是《傲骨贤妻》。有的拍个十季八季,里面的主人公就能陪伴我半年左右时光。《傲骨贤妻》里的女主Alicia开挂时,我工作起来好像也有了点儿斗志,这两天女主的情人死了,我痛哭流涕,萎靡不振……

好像没有其它题材的电视剧能像律政剧这样加入如此多元素吧?政治、犯罪、侦探、职场、当然还有爱情。不过最令我陶醉的还是,在那个世界,人们竟然真的能告来告去:邻居家狗太吵,起诉狗主人;他剽窃我创意,找律师让他赔个倾家荡产;监听我电话,即使告不赢也要搞得满城风雨,威胁你停止侵犯隐私;甚至于我杀了一个可恨至极的人,可我不想去蹲监狱啊,那就找《波士顿法律》里的 Alan,贵是贵了点儿,但还能再杀一个。

退出播放器回到现实,在同样一个屏幕上工作,我却难以下笔,外面的世界兵荒马乱,我在自采地暖的家里躲躲闪闪,避重就轻。既然已经对恶霸视而不见了,那总得找点儿存在感吧,难道我还真是死肥宅?唯一有道理可与之讲的是快递员和外卖员,没送达不能提前点签收,晚送要赔付,找客服时注意取证和推演铺陈。既然你们互联网公司制定了规则,我们就按照规则来,实在抱歉,我读的逻辑学只能用在您这儿了。

这就是我的一天,于现实中获取生存资料,看美剧以逃离现实,外卖是现实和向往的桥。

魏擎自称早上七点起床,但迟宇宙不大相信。90后姑娘很难拥有这么良好的习惯。这是70后的生活。也许是70后的秦倩影响了她罢。她协助秦倩做公司的经营。除此之外,迟宇宙需要做PPT的时候,都会寻求她的帮助。

7点,我的闹铃会准时响起。为了睡好一点,我在家里挂了遮光布,闹铃成了最好的叫醒工具,比晨光和梦想都好使。

在马桶上思考、透过窗子发几分钟的呆,每天总会有一些时间留给它们。大概九点钟,我坐在椅子上开始一天的工作。9点半左右,我和上司会在钉钉晨会前有个小会,她交代今日的工作任务,有时是一起见客户、有时是图书的完善和跟进、一些合同和催款,有时是X信息梳理和Y合作方式的思考等,然后,我也会简单汇报下任务的执行进度。

今天的主要工作是梳理X(某企业)的信息,想简单搭个架子出来,和同事们约好了,明天例会时一起头脑风暴,讨论下可规划的选题。这是我们的常态。

一天当中的大半,我会辗转于各大信息平台,诸如各大门户网站以及财经、财新等财经类媒体、微信端等,试图检索与X相关的更多信息。也会使用同事推荐的知网,这个大学写论文高频登陆的网站,偶尔会给到一些惊喜。

纸和笔是最爱。搜集资料时,写写画画总能让思路更清晰一些。这期间,可能早上发出的信息有了回复,沟通和对接会再费上一些时间。

有时候会出现早上没精神的状态,午饭时间是调整的好时候。我报了英语流利说的定制课程,可以一边听说一边在跑步机上小跑一会儿。然后,工作继续。

洗澡是很好的解压方式,冲着水,唱着歌,惬意的同时,清晰的认识到自己也加入了90后脱发大军。

于静像她的名字一样,安静,沉默寡言。她喜欢想事情,勤奋、努力。几乎每一个选题,她都当成好选题。她抗压能力比较强,所以迟宇宙批评她最多。迟宇宙喜欢她身上的那股轴劲儿,也喜欢她的勤奋。在她身上,他会看到“创业”。

车库咖啡创始人苏菂中午在朋友圈发布一条消息,准备组织老车库创业者聚聚会,很多同学从0起步,几年过去,销售额已经过亿了。“热闹一下”。这位苏大哥早有耳闻,添加微信朋友后并没聊过。“能不能允许我蹭点故事”,他很爽快答应了。高兴。

这些情绪有关“成长”。我与“商业人物”的生日只差一天,“商业人物”两周年,我也要三十岁。每个成长岔口都会让人不自觉思考如何立足于世的话题。很开心我基本保持一名学生的生活状态,餐馆、X图书馆、公园以及偶尔单车健身房。

这种状态的好处是有充足的自我空间,“随心所欲不逾矩”,而“三十而立”的复杂增添了许多人与外界相处的纠缠。我会想到宿命,上午为一篇文章搜集素材,看到徐小平给“宿命”的定义是:你不得不做。

行走在路上,面对这些,大概是成长。

生活那么丰富那么多维度,没有一成不变的悲喜是非成败,寻找让自己开心的视角可能更重要:打捞故事,遇到有趣味的人,从坏消息中看到好消息,让自己舒服的同时尽可能让周围人舒服,以及即将赴往的那场聚会。

苏菂2011年创办车库,中关村创业大街如火如荼时退出,“让创业者不再孤单”的他也收获了一帮流过汗、流过泪、挥洒过青春、追逐过理想的朋友,消息发出不到半天,“一下没控制好一百多人就来了”。

四川大学中文系毕业的何思妤,硕士论文方向是现代诗歌。起初她只是“商业人物”的微信编辑,负责编辑、排版和各个平台的内容输出。跟微信、今日头条和腾讯开放平台的沟通也都由她来进行。有一天她突然问:“我能去采访吗?”然后,她就成了写作主力。

她是一个典型的四川姑娘,任劳任怨,勤勉,除此之外还有文学硕士的小情调。

7点,8点,最迟9点,我起床打开电脑,看看微信公号后台的留言及阅读数据,一天算是开始了。有时侯洗两个苹果吃,更多的时候没有胃口。早上总是令我心情不好。如果欠了一堆稿债,前一天晚上磨蹭到0点后还没有完成任务,这坏心情便会延续到次日清晨。而这种沮丧的时候总是很多。

浏览各大门户网站以及主流科技财经媒体,整理当日的重大新闻,寻找选题,该归档的归档,有的则扔到工作群讨论。日光之下并无新事,还是那些熟悉的大佬和大公司活跃在台前,天文数字的合作和计划,天文数字的成果,也包括天文数字的损失。偶尔还穿插了几则令人愤怒、唏嘘或是惊讶的事件。譬如,颜色幼儿园事件不了了之,乐视要卖楼,有人出狱后又要入狱了......

下午2点左右,如果当天没有稿子,焦虑紧跟着就来了,我和同事有时候会协作一起完成一篇稿件。更多的时候这种抓瞎的情况不会存在。随时,看到好文章联系转载授权备用,也是另一种避免“开天窗”的方案。

接下来,做日报,校对当天稿件,排版、找图片、修改、推送、分发,回复留言以及其他日常运营工作,每天雷打不动,会固定地占用平均3-4小时左右。8点的推送时间这两年已形成我的生物钟。吃着饭,出差途中,在深山老林等任何地方都要有这根弦绷着。剩下的时间则是我的阅读写作时间。

还记得两年前刚创业的时候,办公室设在迟老师家的客厅里,有两三周我每天去这所房子报到。每个清晨推开房门,都会看见垃圾桶里躺着一只空酒瓶,古越龙山。我们背对背坐着,话说得极少,美名其曰,做着公号启动前的版式设计和内容板块规划。有时候房间里太静了,能听见频繁的鼠标点击声。不出意外的话,那准是迟老师在玩一款叫“祖马”的小游戏。

公号狗的一天,往往是以推送完文章之后暴食一顿高热量晚餐结束。两年时间,我写作少有长进,体重倒是增加了30斤。

这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这是他们的故事,是七个女人与两个男人的故事,是“商业人物”的故事。他们简单、纯净、质朴,努力想做一份线上的“福布斯”,记录这个时代中商业文明建设者的行迹,定义他们的付出,认定他们的奉献。

他们的每个二十四小时都是这样的二十四小时。他们写作、记录、运营。他们试图给这个时代留下点儿什么,哪怕只是小小的印痕。

今天下午开例会的时候,迟宇宙说:“两年了,我们还活着。”迟宇宙还说:“我们还在从死人堆里往外爬。”他给“商业人物”设了一条“安全线”。没处在“安全线”上面,他就认为“商业人物”还在死人堆里爬——他想让他的同伴们意识到,在一个充满不确定性的世界上,他们还没资格停下来。

七点的时候,迟宇宙开车去学校门口。他会在那儿等女儿放学。他们会在八点多回到家。新的推文已经发送。他会在工作群里复盘,通常是挑毛病、批评。然后,工作群会慢慢安静下来,直到半夜的时候,彻底平静,偶尔被李亦儒的微信打破。

九点半的时候,女儿睡了觉。迟宇宙会温一壶黄酒。“商业人物”的每一天都是值得纪念的。整整两年了,经过了各种探索、磨砺,也有过龃龉、挫折,被坏心情笼罩,但他从未像现在这么清晰过。

外面是漫漫长夜的开始,腹中是温热。

在寒冷中开始的一天,在温暖中结束。

*本文作者齐人物,由新芽NewSeed合作伙伴微信公众号:商业人物授权发布,转载请联系原出处。如内容、图片有任何版权问题,请联系新芽NewSeed处理。

相关领域的投资人

下一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