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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几年投资人都把钱花在哪儿了?AI、无人便利店、共享充电宝……大热的项目,有人却说不投

新芽NewSeed2017-10-25 15:41资本论
愉悦资本创始及执行合伙人刘二海、启赋资本董事长傅哲宽、IDG资本合伙人牛奎光、达晨创投合伙人器慎、德同资本创始主管合伙人田立新、纪源资本管理合伙人徐炳东,围绕“资本到底在投什么?”做了圆桌讨论。

10月25日-26日,由清科集团、投资界、新芽NewSeed举办的“2017V武林大会”在北京召开。从"少有人做的事",到"全民创业",V50陪伴创业者们跋涉了十二年。2017 V计划,汇聚最具代表性的创客及投资大佬,解读最尖端的技术、分享最前瞻商业模式、展示最摩登的产品,最具投资价值企业巅峰对决,探讨浪潮之中与浪潮之外的创业、投资机会。

会上,愉悦资本创始及执行合伙人刘二海启赋资本董事长傅哲宽、IDG资本合伙人牛奎光达晨创投合伙人齐慎、德同资本创始主管合伙人田立新纪源资本管理合伙人徐炳东,围绕“资本到底在投什么?”做了圆桌讨论。

新芽(www.NewSeed.cn)整理如下:

近期的投资主题是什么?

牛奎光:过去这一年花钱比较多的是数据和人工智能相关公司,过去这一方面起来也比较快。人工智能我们投资了商汤,还有三个做驾驶的公司,百度和乐视出来的,还有一个做智能音箱。AI的背后实际上还是数据,我现在看到一些做数据整理和应用的公司、数据管理公司起来得都比较快,去年投了一家在杭州的公司,在阿里出来的大数据的团队,成长得比较快。

还有就是安全领域,现在的安全不是之前的硬件驱动的安全,更多还是以数据的联合分析驱动的安全。去年投了两家,一个是做大数据的可视化,一个是把大数据跟很多公安和企业联合做数据分析。

齐慎我在达晨负责整个TMT的投资,还带了医疗的团队。在TMT领域,最近在大数据、网络安全,还有saas企业级服务的领域,我们做了一些布局,在大数据领域,主要是基于行业应用的大数据公司,另外我们也在关注AI领域的投资。

同时我兼顾文化基金娱乐的投资,这一块我们重点关注在体育,我觉得体育带来了健康消费的升级,这个领域我们投资的布局相对比较广泛。包括了场馆的运营,体育的健身房,还有器材等。还有医疗,我们的团队重点关注在一些AI技术跟医疗结合的公司,这是目前我们这一块的投资布局。

田立新:德同资本资本100多个亿的资金,我们投三大方向,包括TMT,包括医疗健康,还有包括高端制造。我这边每个行业都有小组组长,我都不是小组组长,所以我都不专业,我举一个方向、一个例子,可能大家比较有感觉。

一个是AI大数据,我们投了一个做AI神经网络的公司,叫 Insight,技术是美国的,其实就是一个美国最高端的,以前市场上被证实的,视频视觉的图片,用脑神经的网络AI,这个现在中国其实是我们采用了美国的技术,或者是学习了美国的时候,然后来做中国的市场,我们的途径是拿来主义,不是认为中国不够好,AI不是机器学习,美国很多脑神经值得我们学习。

另外一个例子,硬件我们也在看,我们是跟腾讯有一个合作。

最后一块也是最热的一块,但是我们很早就布局了,是专门做金融科技的基金,到位是5个亿,其中最大的投资人是中文在线,1300亿的市值。所以我们也做了金融科技的投资,的确德同资本是看三大方向。

徐炳东:我主要是看交易、金融,还有文化娱乐社区这三个领域,今年的上半年,我们看得比较多的还是偏新线下,不能叫新零售,新零售太局限了。

过去一年当中,不管是娱乐,还是零售,甚至运动和体育,都开始有了从线上往线下渗透很多的典型。用终端、技术,更贴近用户,让用户更容易去接触到它,用户也更容易去坚持,包括用户也更容易被转化,这个的逻辑在很多传统互联网领域,都在发生现象化的一些转变。当中比较热的大家关注的比较多的就是新零售。在这一块,过去我们这个团队已经差不多有三四个投资,一个就是城市超市,这是一个看了比较多时间的项目,原来是一个比较传统的超市,一个精品超市,在全国大概有20多家,主要是在一线城市。现在也结合了很多新的零售方向,做了很多尝试和转型,后面大家会更多见到它。现在市场当热的就是盒马。

另外一个是缤果盒子,有点过于热了,公司还在早期,他是这当中的一个尝试者。

第三个是魔盒,它是办公室场景的,我们在整个新零售板块差不多有3、4个布局,我们投完了。

为什么说新线下,迷你ktv友唱等都是新线下,在未来一段时间都会是一个持续的热点。除此之外还看金融,另外也看很多文娱,我也是喜马拉雅的投资人,希望将来也有机会和大家进行合作。

刘二海:愉悦资本投资于TMT和创新消费,我们近期看的方向比较多的就是智能互联网,把互联网的连接再加上智能行业结合起来也做了挺多的项目,永安车行是我们主导的投资,还有关于卡车司机疲劳监控的。

AI、新零售投资泡沫多?这或许对创业环境来讲是好事

牛奎光:总体来说,我觉得有点适当的泡沫,对于整个创业环境来讲,其实是一个好事。人往往都是有一个倾向,高估短期的影响,低估长期的影响。现在我们是处在短期高估的时候。

实际上AI确实是一个革命性的东西,短期之内能改变的事情大家也在不断的探索。其实现在比较成熟的就是在人脸上,在语音上是比较成熟的,然后自动驾驶大家有很多的投入。在其他一些地方,我觉得是处于一个发展的早期,还是刚刚开始。但是从投资的角度上来讲,我觉得人往往就是低估行情的溢价,现在好多的公司冒出来。所以AI也是一个类似的情况,要有一点耐心。

AI在一些垂直行业的应用,接下来会是一个挺好的重点,从这个意义上来讲,我觉得中国的创业企业也有很多的优势,就是因为我们人多,数据多,而且用的时候,自由度还比较高,所以比较容易冒出好的行业出来,国外找一百万人比较难,我们很容易的。

刘二海:技术扮演更重要的角色,门槛更高的,有没有?

牛奎光:技术给创业公司提供了一个好的窗口期,还是有一定的技术壁垒,会屏蔽一些企业。具备有AI应用实力的人,会在AI垂直行业,他要理解这个行业,用AI技术的窗口期,上大一个台阶,上了这个台阶之后,还是应该在这个规模层面上该有的竞争核心能力,包括对业务的理解,包括可能的一些咨询,这样的一些企业最终有一个持续的和比较好的结果。

刘二海:一个小问题,现在百度和谷歌都有自己的平台,包括IOS11版本里面也有机器学习的板块在。这些是不是会把很多东西吸纳进去,使得很多创业公司非常难受呢?

牛奎光:我觉得BAT自己本身有很大的数据壁垒,他们肯定是AI最大的受益者。这次他们其实看到了希望,这些开放的方式让他们拿更多的数据,AI是一个技术,长期的壁垒不是那么容易,可能有的企业能做到。所以说在这个过程之中,创业企业还是要在垂直行业形成壁垒,这个其实比较重要的。

刘二海:齐总和立新对AI愿意补充吗?

田立新:AI的确是未来很大的发展潜力,而且想象无穷,AI这个技术我们看到了很多,都觉得自己有几把刷子,在国内有顶级的科研院,或者是科学院,在国外已经被证实的技术,我们选择拿到中国来能应用到最好的场景。我们的想法就是说可能要挑最好的技术,然后在中国要有市场。有点拿来主义,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在中国应用好了,然后再添加中国自己的东西,当然IP首先要有的。最终还是强调AI和大数据里面,一定要有技术,最终还是要有这个市场,团队的执行力就不用说了。

齐慎:AI的领域很广,从数据,到人脸识别、视觉计算、神经网络,这个领域里创业者能够跟环境应用结合好,其实就非常不错。在我们投资中,我们发觉视觉跟制造反应,用于检测的这种公司是不错的。

我们在一些行业应用大数据的公司,其实都是在AI底层技术的结合。这代表了一个新的技术趋势,很多的资本都会关注这个领域,这个泡沫肯定是有的,第一是有利于这个行业的发展,第二,为创业者提供更多资金的支持。这个泡沫中间,对我们的难点在于真的有技术的公司,这样的公司确实很难找。

刘二海:我们的水平跟美国AI创业的水平比,处在什么阶段?

徐炳东:我们是中美两地同时看,美国AI还是在走中国之前,美国AI最顶尖的创业者三分之一是华人。他很容易沟通,有可能回国创业,有可能在美国创业。AI讲概念的东西太多,通用型的AI还需要一个行业。AI不是一个光技术范畴的事,其实在我们看到很多的行业所在的AI都在发生,我们认为AI在教育的行业,在出行和自动驾驶的领域,其实这已经在风口上,而且应用层面是属于大家比较能够认可的。

刘二海:你投了很多线下的无人零售和相关的,你觉得这个领域的投资,现在是不能已经过热了?

徐炳东:我觉得过热不过热不好判断,但是相对门槛低。因为零售这个场景线下实在是太大了,想象空间确实比较大。

刘二海:在日本做便利连锁没有多少,就两三家,你投了两三家,别人怎么办?

徐炳东:线下的丰富场景,利用技术和渠道终端的概念,原来在不存在的领域里面也推出来了,比如说办公场景,中国便利店的网络远远没有达到成熟,不仅是覆盖率还是集中度。

另外中国在很多领域都是超出了世界发达国家,移动化我们超过了美国,零售上日本曾经是我们领先我们几十年,我们可能会反超他们,是从用户便利程度和行为变迁的程度来看的。

刘二海:很多人都在做零售业态,京东和阿里都在做,阿里的盒马鲜生,这么多公司都在做,我们创业公司怎么做?

徐炳东:创业公司永远是在技术还没有成熟的时候,我们看到新型零售的方向是正确的,所有人一拥而上。前提是现在的技术并不成熟,就是因为技术不成熟,才为小公司创造了创业的空间。

零售是一个供应链,加上运营,还有资本等的综合能力,其实是非常难玩的东西,对创业的门槛特别高,对资本的要求特别高。另外就是创业公司有机会的领域,一定是灰色的领域,要么技术上是灰色的,包括政策上是灰色的,这些东西反而是能做大的机会。很多当年不可能的事,不管是政策上或者是技术上不可能的事,结果都出了大问题。

田立新:我们投了无人贩卖机,首先传统的无人贩卖机,里面的知识产权是交给日本钱的,所以成本是下不来的,那个钱你要不交,就不能来运营,我们是自主研发的,SKU理论上可以达到500、800,办公室场景就是一些汽水,或者一些小的吃的,可以卖不同的产品。

我们用金融科技跟基金来合作的,最主要的是有两块,第一铺得很快,我们铺的这个里面的现金流、信息流和物流都是一个控制的,这种新零售模式听起来也是一个传统的,日本的无人贩卖机大概有300、400万台,中国加起来30万台可能还没有。

我们这个是中国自主产权的,因为你没有技术,你想改变一个东西是很难的,其他的技术要不是中国的,是很麻烦的,所以我们有技术,专门为中国市场设计的,中国不光是喝冰水,中国人爱喝一点加热的,我们看起来是传统无人贩卖机的行业,我们引进了技术,又有中国特色的东西,都是很便宜的,我们控制了物流、现金流和信息流,这就是所谓的新零售,但是我们在传统意义上中国特色的新零售。

刘二海:技术有那么大的作用吗?是不是还得有物流和供应链呢?

齐慎:新零售中国市场会有很多的需求,我们过去投过一家给菲律宾做配送的公司,发展得很快,营收大概是6、7个亿,现在全国有50万家的便利店。这个公司的发展,最后还是便利店的模式,你是无人还是有人,核心是解决三点,供应链是很关键的,厂商跟厂商的成本是不是更低,另外你的商品品类是不是更好,更全,你给用户的体验效果是不是更好,这三点做到了,这个还是有机会的。

牛奎光:无人贩卖机我们投了两家,包括您之前投的天使之橙,我们后面也投了一点,这个事我是这么看,一开始的时候,更多是说因为它无人,或者叫有机器自动化的特征,导致了对技术有很多的要求,要有新的账算得过来。你增加新的供给,其实是一个跑马圈地的事,这个事从性质上来讲,当时直播起来是一样的。这一波是明显一波成长期,成长到了一定的规模,中国其实在很多零售商诉求上,可能已经开始超越日本,你因为这样一些新的改变,它对整个零售行业是不是一个改变的契机,或者是催化剂,或者是触角,这个可能是大家在看的很重要的一个机会。但是往下走,我同意您的说法,供应链还是很重要的,终究得回到卖货的本质,供应链很重要,选品很重要,运营很重要

徐炳东:我补充一下,为什么我们在零售商可以反超日本,在一线城市每天要达到多少营业额可以达到盈亏平衡?5-7千元以上,一家父亲老婆店多少营业额可以达到盈亏平衡?3千以上,缤果盒子每天300元以上就可以达到盈亏平衡,这就是差距。

无线化和移动化不是很高深的技术,但是这个技术是划时代的,因为用户的行为都变了。

对于极其热闹的“共享充电宝”,投资人这么看……

牛奎光:共享充电宝也是一个新的需求,或者一个新的供给,之前没有的事,后来手机电池的进步还是慢,能量密度提高3-5%就不错了,屏也越来越大的,这个事还是不错的。

从共享的角度来说,共享的基础是存在的。但是从这个事的本身说,切入点是可以的,但壁垒性不强。如果是说再到后来,包括共享充电有没有可能是一个充电的、是不可得的一个能源的网络,这个意义上来说,有它很好的想象空间,也有不错的人在里面干,也有资源在里面投,这个事情往前看,是现在我们去看这个事情的一个方向,是不是能实现,我觉得企业现在正在实践的过程。

徐炳东:我们没有投资共享充电宝,共享有很多路径,我们可以看到哪个路径更快捷,哪个路径在逻辑上更顺畅,早期投资人想象力比较重要的。另外也需要一些时机,不代表我们对共享充电宝有哪些偏见。

首先共享一定是大趋势,在美国很多看投行看的是突破式的创新,什么是突破式的创新,就是它的技术是颠覆性的。在中国其实大量的投资机会是颠覆式创新,什么是颠覆式的创新,就是一个价格稍微便宜一些,但是能够带来类似体验的。我们其实看过一些例子,国外也做过一些研究,大公司面对突破式的时候,20%、30%的公司都过去了,他能用技术的技术、人才弥补掉,并且缩短这个距离。但是颠覆性创新的时候,三分之二全失败了,IBM能起来,就是做了小型化的电脑。

齐慎:共享确实是一个趋势,人都有自己的诉求,但要分清哪些是真正大的需求,哪些是真实的需求。共享出行可能是大的方向和趋势,但是有一个地域,不可能所有的都共享。共享对应的就是私有,不是所有的行业都能共享

田立新:刚才讲的共享,我们投了小电,还有投了共享雨伞。我们都看重共享的模式,具体表现形式真的是五花八门,00后和90后有不同的方式,我们这是一个学习的过程。我们投了几个东西都有共同的特点,非常早期。我们的看法是,第一,摸着石头过河,第二,我希望砸大钱的人有人跟着。具体到各种形态,充电雨伞和充电宝,还有共享汽车,我们从自己的投资角度来讲,利益最大化的可能性,最早期,或者是中期,或者一块来干一个事。这是我们的模式。

回到神州租车的模式,我们投了神州优车,我觉得他们是不一样的,一个是租,一个真的是共享。现在共享有点用这个名气来做很多事,我们看到很多的共享,厨房那一套洗碗机也来学校共享。还有新风系统,还有免费到你家,这是不是共享,真的很难讲。共享这个模式是好的,最终落实到哪个场景,每个细分的行业,我们也在看,我跟齐总的观点类似。

投资人的投资主体都是哪里来的?技术、产业、新模式、硅谷、消费者

刘二海:copy for china、copy to china,这个依然有效吗?

徐炳东:我做投资也有十几年的时间,我觉得和十年前最大的区别,copy to china在以前是没有的,后续的融资都是众志成城,所有的东西都是美国有的。

分众在美国上市,那是当时的个案。到今天为止,中国向美国输出已经非常成熟了,现在美国有人在学中国的无人零售。如果从中国向美国输出是少数的,美国现在有什么东西我们可以轻易去学的呢?我们五家都是早期投资,从大的一波社会的变革来说就是一个技术创新,而且是风口的,十年一遇,或者是二十年一遇,而且是遍地开花,敢投,还有下决心的能力。三五年前把钱投下去,基本上没有亏钱的。等投资圈意识到这一点,其实制造了一轮估值浪潮,15年末到16年初的时候,估值是超好的,股市也非常好,都走到一起来了。

再往下,移动化属于一个大风口,我觉得未来的投资还是要回到技术驱动的角度上来说,不管是高精尖的AI,包括机器人这些技术。另外就是在应用层面,你也必须嫁接于大的技术趋势上,移动就是一个方式,再往下无人化可能也是一种方式,因为有了移动支付,因为有了用户画像,你可以知道用户是谁,你可以贴近用户,你的运营成本降低了,所以才有可能实现线下化的流程。将来能不能借鉴美国,我觉得技术还是可以向美国学习的。另外模式上中国也可能向美国输出,这样的投资难度会变得越来越高,没有那么容易的。

齐慎:对技术的驱动,需要高精尖去驱动的产业,当然是技术为先。还有商业模式的创新,像互联网的应用,还有新零售,还有文化体育,我觉得这个可能是跟消费市场大众需求的提升是紧密相关的,这一块是讲商业模式的创新,你的运营能力紧密相关的。

过去我们所有投资热点,其实就是两点,一个是技术创新,我们会关注技术创新的公司。另外一个就是大众需求的,随着80、90后、00后需求不断的更迭,或者需求不断的增加,带来很多新的市场需求的东西。

不管是中国和美国的比较,其实在过去很多的案例,到目前我们上市的70家上市公司中间,其实有40%以上是跟中国的高端制造业紧密相关的,其实在中国高端制造业,比如说新能源汽车,绿色化的工厂,还有一些新的制造业,其实在这些领域中间有很多的创新的投资机会,从我们的投资角度来说,我们过多关注移动互联网和AI的技术,智能和产业结合过程中,在中国先进制造业中间会有很多超越美国的投资机会。这也是达晨目前在重点布局的领域。

刘二海:除了技术,还有新模式,新模式也是技术,还有产业新的维度。IDG在硅谷也有办事处,两边也有结合,您觉得硅谷对我们真的就没有什么影响吗,除了徐炳东说的技术导向,还有什么呢?

牛奎光:我觉得我们从哪学,主要看哪个地方的新东西先出来,说白了就是看变化在哪里先发生。过去我们整个的互联网行业,其实从基础设施也好,从整个环境也好,发展都比美国要晚那么一些。这个时候肯定创新大部分是在美国出现,那个时候我们就学美国是很自然的。但是情况到了今天,出现了新的基础环境有一些根本不同,我们在移动支付绝对是世界上最先进的国家,我们电商是世界上最先进的国家。我们的物流基本上发展的也是最好的。变化更多的是在中国发生着,在中国更多还是我们在前沿科技上,因为这些事情的积累还是需要挺长的时间,在这个事情上我们还是要从美国去学,看有什么东西长出来新的应用,从环境和应用的角度上来讲,中国模式有可能都是世界上比较先进的模式。中国软件公司可能在世界上很有竞争力的公司,很多国际新的东西在我们这里发生。

刘二海:摩拜是原来没有的,后来才到硅谷,中国确实有很多新的东西先出来。从美国学的东西,还有中国本土出来很多新的东西,您做了多年的投资,互联网下半场您怎么看?是下半场吗?还是互联网这个技术真的作用再减弱,而我们影响寻找其他新的动力,那个动力是什么?

田立新:这个问题太大了,我只能从小的地方来回答。刚才谈的相关问题,还有主持人问的问题,我觉得技术我想把它拉高一点,就叫创新。光是技术,真的也不能没技术,但是光有技术,我们也赚不到钱。创新可能更宏观一点,但是创新在各个不同的子行业有不同的创新。

另外好象也是技术,弄了大数据和硬件的连接,还有第三方提供的数据,还有相互的互动,毫秒级的,这也是技术,我们算起来也是创新,赢在中国给了很好的评价,他认为自己不是真正的科技金融的公司,都是国外的软件集成,但是把中国应用的场景目前是做得最好的,可能是一种创新,但不完全是最好的技术。

刘二海:技术可以起到作用,创新可以起到作用,其他的行业发展也能起到作用。技术极其重要,互联网的下半场说明互联网本身的作用减弱了,什么将再成为一种新的技术,推动未来十年二十年的发展?是AI吗?

徐炳东:我目前也认为是AI,AI不像大家认为是这么高门槛的东西,门槛会越来越降低。AI不像电影里宣传的那样,是万能的。在这之前,AI到通用型的,要很长的时间,可能还需要八年和十年,甚至更长的时间。

但是AI有的时候在一些行业和领域上,只不过是换了一个外壳,机器学习和大数据等。这些基础的东西并没有发生特别大的改变,可能对创新者本身要有综合的要求,纪源资本在教育领域投过两家,一个叫作业帮,还有一个是(留意说),(留意说)是用机器人怎么教你学习外语,这个相对靠谱,是看得见摸得着的AI,在各个不同的垂直行业,AI应该很快会出现。零售的线下店,很多是浅层次的AI,再往后,深层次的AI也会跟上。

五年前移动会吃掉一切,电商会吃掉一切,现在变成了所有的零售都要结合互联网。所谓AI算在一个前沿科技的板块,没有多长时间会混到所有行业中去,会成为一个通用技术。因为技术不成熟,才有创业的机会,当技术成熟的时候,它是一个通用性的东西。

刘二海:有一次我见过硅谷,见到一个老兄,我说你们做得不错,你给我说一说近期哪些方向在近期是比较热的,这个老兄我们不懂这个,你只要认真听企业家在说一些什么,你就知道方向之所在。问题就来了,您说这个方向是我们说得准,还是他们说得准,是我们说了算,还是企业家说了算?

牛奎光:肯定是企业家说了算。其实很多的创新都是由企业家来推动的,但是我们因为跟企业家聊得比较多,归纳能力来源于企业家,那个地方是真实创新的源头,我们可能用一些方式,或者比较有条理,大家比较容易接受的方式来表达出来,这个说得挺对的。

刘二海:您觉得完全是这样的,投资人多少还是有点眼光的,也能看得稍微远一点,有请徐炳东。

徐炳东:牛奎光基本上说得没错,人是有认知路径的,很多创业者在一些事情的演变上和演化上,他看到的全局并没有投资人这么长,所以有的时候投资人其实在一个领域,他如果是有积累,当他看到新的东西的时候,他很容易有感觉。但是最终实施和这件事情的演化,还得靠创业者本身,就是我把这个事交给你,最终你得搞定。

齐慎:我认同企业和创业家对行业是最敏感的,对投资机构来说,当他聚到这个方向上之后,会把行业很多公司去看一下,我觉得应该是企业家比我们更准。

田立新:肯定是企业家的,我们投资就是投人,企业家也是有局限的,毕竟天天看的是细节,我们投资人站得高,看得远,甚至看全球,我们也经常去硅谷和以色列,这就是一个非常好的补充。企业家的确是劳心劳累的,其他一些事情可能就没有照顾到,比如说怎么样团队以更好的方式,不光是财务上激励方式,比如说共同的理念,还有比如说能够跟中国这么多相对的资源能够结合,这个非常重要,中国除了资金就是资源,在座的除了资本都是要提供资源,这个资源并不一定有。大家相辅相成,但是企业家最终还是领头人。

刘二海:我简单总结一下,大家分享了一下各自投资的方向,另外选了三个投资主体,包括AI、共享、新零售,还有其他很多的方向,包括大健康。最后我们又谈了投资人的投资主体从哪里来,有的从科技来,有的从产业来,有的从新模式来,有的从硅谷来,有的从中国的消费者的需求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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